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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付扬拎着大包小包，在校长的陪同下去了张杰明家。　　张杰明在门口玩耍，校长叫了他一声，他停下手中的动作，怯怯地望着朝他走来陌生人。　　付扬把手中的东西交给校长，走到张杰明身边，弯腰拍掉他的衣服上和裤子上的土，然后问他是否原因带她去见他奶奶。　　张杰明羞涩地点了点头，脏兮兮的小手牵着白皙的大手，朝那个摇摇玉坠的单扇木门走去。正在做饭的老人听到声音，从厨房走出来。张杰明领着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进了院子。　　张杰明喊了一声“奶奶”，挣脱付扬的手，跑到老人身后藏了起来。七十多岁的老人颤颤巍巍地下了廊檐，和校长打招呼。　　校长向老人简单地介绍一下付扬，告诉她眼前这个女孩就是帮张杰明付学费、每个月给他们寄生活费的人。老人听完校长的话，忙不迭地拿腰间的围裙擦了擦手，招呼他们进了堂屋。　　老人请校长和付扬坐在沙发上，去了厨房。付扬细细地打量着这间年久失修的土坯房。　　屋里没有太多陈设，右边是坑，占了半个屋子。炕上有个橘红色的柜子，中间是玻璃，两边是木制柜门，很老的款式。靠近门口的地方放着一个没有生火的火炉，火炉旁边是陈旧的木质茶几和她坐的木质沙发，她一眼看出这两件家具和柜子一样，用了很多年。　　老人进来时，右手拿着两个粗瓷大碗，左手提着一壶水，她把碗放在茶几上，一遍倒水一遍道歉家里没有茶叶，只能喝白开水。　　付扬笑笑，说白开水就可以，她不喝茶。　　校长把他手中的三个袋子递给付扬，付扬站起来双手把袋子递给了老人。　　“大妈，这是我给您和杰明买的几件冬装，请您收下。”　　老人颤抖着双手接过袋子，用淳朴的方言不住地说着感谢的话。她把孙子叫到跟前，又让他感谢了一次付扬。说完，她把袋子放到炕上，拉着付扬的手，留她吃晚饭。　　付扬谢绝了老人的好意，她请老人坐在自己身边，和她家长里短地聊了一个多小时。太阳快要下山时，她和校长离开了。临走前，她偷偷地把一千块钱塞到炕上的被褥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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