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想知道？

　　纤歌幽幽的叹了口气，无奈的点点头。

　　她这优柔寡断果然只有在主人身上才会出现。

　　墨壑原本暗淡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，眼中的色彩也鲜活了起来。

　　墨壑划着蛇尾，渐渐消失在纤歌的眼前。

　　“纤歌，我想知道泠雪是怎么过的。”封颜幽幽的说道。

　　纤歌扯了扯嘴角，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。

　　“真要知道？”

　　“是！”

　　“那好，等我说完你必须将你听到的一切给烂到肚子里，主人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心。”这是主人唯一的尊严。

　　“好！”封颜嘶哑着声说道。

　　“我是在主人八岁的时候才跟着主人的，我不知道主人八岁之前都经历了什么，但八岁之后，我觉得主人简直生活在地狱中。”

　　纤歌擦了擦眼角的湿意，接着道：“你能想象当时的那个情景么？九岁，主人被她麾下的十大长老扔进魔窟，你知道魔窟有多可怕么？每一次主人进去都是九死一生，当时的主人仅仅只是靠着手里的一把匕首，没有食物和水源，你知道当时主人是怎么活下来的么？饿了，吃生肉，渴了，喝血，就连我看了都有些胆战心惊，更何况当时主人才九岁啊！”

　　“等主人从魔窟出来的时候，主人又被扔进了乱罪之城，里面全部都是大奸大恶之人，见人就杀，在城里的那期间，主人一刻都不敢闭眼，生怕一闭眼就被人杀了。”

　　“主人就在那里生生的熬了三年，这三年里，主人杀光了城里的所有人，在走出城门的那一刻，我就没有见到主人笑过了，只有在老大面前，主人才会露出几个笑容。”

　　纤歌哽咽道：“十二岁，虽然主人没有被那十大长老扔到哪个地方去了，但受过的追杀却并没有减少，更何况是在他们有意的纵容下。”所以主人在遇到墨寒剑的时候，才会紧紧抓着不放，因为在地狱生存了太久，遇到了一点阳光怎么可能会放他离开，哪怕这片阳光是虚伪的。

　　封颜沉默良久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“那你口中的老大为什么不保护泠雪呢！”

　　纤歌冷笑，眼里的眼泪不知不觉的爬上了脸颊，“哈！老大到是想保护啊！可他们不让啊！每次主人被他们扔到哪个地方，我和老大都会被留下来，否则我会徒留主人一个人独自战斗么？”虽然她不在主人身边，但却因为契约的关系，都能看到主人战斗的情形，还有疲倦的心态，也亲眼见证主人是如何从一个开朗单纯的女孩，变成冰冷嗜血的女子。

　　“更何况，主人从乱罪之城出来后，就不愿我们动手解决那些蚂蚱，用主人的话来说，就是看着他们垂死挣扎的脸不是很兴奋么？更何况还能更快的成长起来。”

　　“知道当时我和老大听到这句话有多么心疼么？我也曾经质问他们，为什么要对主人这么残忍，让主人在如花一样的年纪变成了这样，你知道他们说什么？他们说，这是主人的命啊！这是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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