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审判日

　　我站在青铜星舰的审判庭中央，脚下是流转的银河投影。十二名慕容雪痕的克隆体悬浮在环形看台，她们的金色瞳孔组成全息天平。穹顶垂下的量子锁链穿透我的琵琶骨，却发出金属断裂的脆响。

　　“典狱长叶无道，你涉嫌私放囚犯、篡改文明进程。“克隆体们异口同声，声音在维度夹缝中回荡，“银河法庭判处——“

　　“等一下。“我扯断量子锁链，锁链碎片在掌心凝成青铜古剑，“你们是不是忘了，我还没认罪？“

　　审判庭突然陷入黑暗，唯有我脊椎中的反物质引擎发出幽蓝光芒。记忆如潮水涌来：两万七千年前，我亲手将初代典狱长的意识分割成十二份，封印在慕容雪痕的克隆体内；五百年前，我剥离神格转世为叶家嫡子；而此刻...

　　“你们不过是我留下的保险程序。“剑尖点地，整个星舰开始震颤，“现在，我以创始者权限命令——系统重置！“

　　克隆体们突然发出尖叫，金色瞳孔渗出鲜血。她们胸口的翡翠项链同时炸裂，露出里面的微型黑洞。银河投影扭曲成漩涡，吞噬着星舰的金属舱壁。

　　“你疯了！“其中三个克隆体扑来，“这样会引发真空衰变！“

　　我挥剑斩断她们的机械臂，黑血溅在审判席上：“当年我创造银河法庭，是为了防止文明滥用星舰科技。“剑光劈开维度屏障，“不是让你们把我的转世当囚犯审判！“

　　星舰突然传出苏惜水的电子音：“哥哥，你果然还是心软了。“穹顶裂开，露出机械触手组成的巨脸，“但你可知道，这些克隆体为什么都长着慕容雪痕的脸？“

　　心脏突然剧烈抽痛，反物质引擎险些失控。记忆碎片闪现：维也纳孤儿院的雪夜，我亲手将初代典狱长的意识碎片注入濒死少女体内，她的容貌在量子重组中逐渐变成...

　　“因为慕容雪痕就是你分割出的那部分人性啊。“苏惜水的触手卷住我的腰，“现在，让我们合而为一吧！“

　　无数记忆涌入脑海：每个轮回里与慕容雪痕的相遇，她的死，她的重生，她的克隆...直到这一世，她在实验室睁开眼时说的第一句话：“找到他。“

　　审判庭突然寂静，十二个濒死的克隆体同时微笑。她们的身体化作光粒，汇聚成慕容雪痕的模样。她伸手触碰我的脸颊，指尖温暖如初遇那晚的月光。

　　“你终于想起来了。“她的声音带着银河的回响，“我们本就是...“

　　星舰警报打断了她的话，昆仑墟舰队的主炮光芒照亮整个太阳系。慕容雪痕将我推开，翡翠战甲在真空中燃烧：“带人类走！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你体内的...“

　　反物质引擎突然被剥离，我看到自己的脊椎漂浮在太空中，闪烁着青铜色的光。苏惜水的机械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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